热闹的集市看的我们眼花缭乱

来源: 作者:www.ywjiyang.com 时间:12/02/22 点击:0
,小登子笑的合不拢嘴,要是在这里开个店铺,生意会有多好啊,那才叫真的事业,那才叫真的人生。我们几个也很高兴,想想如果把自己的手艺拿到这里来,我能开个大的铁匠铺,狗儿能开个大的杀狗铺,傻蛋也能开个杀猪场。

  跟着姜尚的卫队,进了相府,才终于明白,现在姜尚是真的发达了,跟着他来肯定没错。大大的相府比我们村还大,数不清的佣人,什么都给我们收拾的好好地。

  到西岐没有多久,姜尚就点了傻蛋去监督建造灵台,取名封神台,以待战争结束的时候封神之用。当了领导的傻蛋也很高兴,整天屁颠屁颠的去监造。

  而我们其他人野乐的清闲,整天无所事事,生活也很美好,没事我们就出去闲逛。

  偶然得一天,我们出去闲逛,老罗看到了一个姑娘,那个姑娘有些矮胖,是个歪头,中变传奇,只是不知道是天生的歪还是后天才歪的,长着个裤衩似的脸,但一辈子没娶过媳妇的老罗看起来很有特色。歪头姑娘,也第一次发现有男人以这种眼光看她,顿时暗生情愫。于是两人眼神一对,发生了火花,就走到了一起,成就了一段美好的佳话。

  小登子是个闲不住的人,没过多久就在城里物色了一块地方,开起了杂货铺,生意也挺火爆,我们也经常去捧场。

  西岐的日子是美好的,西岐的日子是逍遥的,西岐的日子是自由的,但有时我们还是会想起在老家的生活,老家的日子。

  我们老家宿州坐落在在淮北平原上,安徽省最北部,与苏、鲁、豫三省11市县接壤,是淮北经济协作区的核心城市之一,也是安徽省距离出海口最近的城市。宿州为“舟车会聚,九州通衢之地”,“扼汴控淮,当南北冲要”“跨汴阻淮,信江北一要地”是著名的“中国酥梨之乡”、“中国书画艺术之乡”、“中国书法艺术之乡”、“中国马戏之乡”、“中国民间艺术之乡”、“中国观赏石之乡”,“泗州戏之乡”。

  我们老家瓦房村,就在宿州城东五十里处,离城较远,村里人也大都没见过世面。我家世代在这里做铁匠,给人打个钉子,犁,耙之类的东西,我从小也练得这些手艺,十里八村还有些名声。但是打铁也是很危险的事情,还记得八岁的时候,我父亲在打铁,烧红了炉子,出去了一会。我看着感觉新鲜,结果不小心掉到里面烧死过一次,从此我的魂灵陪伴着铁匠铺走完了一生。直到后来大学时候,玩起魔兽争霸,对于铁匠铺,还是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。

  村东头住着狗儿和傻蛋,他们俩都是屠夫。狗儿是个卖狗肉的,一年四季靠着杀狗赚些钱财,技术颇为熟练,日子过得还不错。傻蛋卖猪肉,长的一身肥膘,颇为壮汉,为人也有些横,谁都不敢招惹他。还有卖杂货的小登子,靠卖给乡里乡亲一些杂货为生,日子过得也颇为不错。小李子就没那么顺利了,除了种地,什么手艺都不会,生活也很拮据。

  村西头住着几个比较怪的人,枚五平日里学文人雅士做些诗词,每天黄昏时分读给我们听,我们也都不能了解,什么“北风,静女“,“卫风,盟”之类的,我们也都不懂,其实枚五本不叫枚五,也不是排行老五,枚五只是他的笔名,刚开始也叫做媚妩,后来感觉缺少阳刚,就直接简称枚五了,其实枚五本姓谢,名玄冰,简称xx b,所以经常我们都叫他五哥,或是更经常的还是叫xx b。

  姜尚,四十多了,什么手艺都不会,地也懒得种,超级变态传奇,整天靠乡亲们的接济过日子,生活十分潦倒,却整天喊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,我们都很同情他,他的这种精神问题也在我们十里八寸很快传遍了,所以一直也没取上老婆。后来姜尚离家出走,听说是去了什么“昆仑山”学什么法术去了,我们也很欣慰,无论成还是不成,也不用靠我们的接济过日子了。

  老罗是个喊丧的,谁家有死人,他去给喊丧,老罗长个鸡脖子,一般鸡脖子声细,老罗却声粗,且不怵场子;场子越大,他越精神,1.76天下毁灭版本。平人穿皂布,丧事时人穿白衣。老罗仰着脖子一声长喊:

  “有客到啦,孝子就位啦??”

  白花花的孝子伏了一地,开始号哭。哭声中,老罗又喊:

  “请后马庙的客奠啦??”

  同时又喊:

  “东巩家的客往前请啊??”

  后马庙的奠客跪叩起仰之间,东巩家的奠客已在后边排成一排。一批批奠客往前移动,老罗调停得纹丝不乱。老罗记性好,万千人中,只要见过你一面,下次就能喊出你的姓名,各个环节不会落下谁。人从死到出殡有七天,七天喊下来,老罗嗓子不倒。十里八乡,谁家有丧事,皆请老罗。

  当然我们村的人主要还是以种地为主,其他的都是些副业。生活一天天的过着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傍晚大家端着饭到门口边吃边聊天,讨论些十里八村得闲闻轶事,有时枚五还会拿一些刚写的诗词给我们看,虽然我们不懂,但也听得津津有味,日子还算平静,没什么风雨,也没什么波澜。

  直到有一天。

  离家出走的姜尚回来了。

  姜尚是在一个傍晚回来的,那是大家都在吃饭,枚五拿出自己刚写的作品,给我们朗诵,记得那天朗诵的是

  《谒金门》

  空相忆,夜半思无计,飞雁湘南何处觅?觉来居故里。

  天冷一身如寄,梦醒榻前提笔。且就残灯轻笑己,一出花鼓戏。

  我们也听不懂啥意思,大概感觉枚五好像是昨晚没睡好吧,就在这个时候,姜尚回来了,姜尚走了四十年了,回来时胡子已经白了,但还是能一眼看出就是姜尚。姜尚背着个大包袱,拄着一根拐棍,回来看到我们哇的一声就哭了,七八十岁的人了,大庭广众之下流下了眼泪,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笑话他,毕竟他也离家四十年了,好不容易回来了。问他话,他也不回答,只是说饿,于是我们把自己吃剩下的都端了过来,好不容易姜尚吃完了。再问他什么,他只说“哎,一言难尽啊”。晚上姜尚就在老罗家凑活着住了,准备第二天我么再帮着把姜尚的屋子收拾一下。